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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研究

天職國際:貿易“十不準”對央國企內控體系到底產生什么影響?

 

來源:天職國際

 

背景:

2023年10月, 國務院國資委發布《關于規范中央企業貿易管理嚴禁各類虛假貿易的通知》(國資發財評規[2023]74號)嚴禁各類虛假貿易業務的開展,并三令五申如企業再發生虛假貿易,則涉及企業就地免職,免職后再查。

 

為進一步規范貿易業務管理,堅決根治虛假貿易頑疾,國資委明確“十不準”:

①不準開展背離主業的貿易業務;②不準參與特定利益關系企業間開展的無商業目的的貿易業務;③不準在貿易業務中人為增加不必要的交易環節;④不準開展任何形式的融資性貿易;⑤不準開·展對交易標的沒有控制權的空轉、走單等貿易業務;⑥不準開展無商業實質的循環貿易;⑦不準開展有悖于交易常識的異常貿易業務;⑧不準開展風險較高的非標倉單交易;⑨不準違反會計準則規定確認代理貿易收入;⑩不準在內控機制缺乏的情況下開展貿易業務

 

 

核心觀點:

理解“十不準”規定的核心是理解“虛假貿易”。虛假貿易是以貿易業務為名,實為出借資金、無商業實質的融資性貿易,以及空轉、走單、循環等雖沒有融資性質,但缺乏實物流或資金流、已完全脫離貿易實質的各類貿易。

 

“十不準”其實是業務規范“八不準”、財務核算規范“第九不準”、內控規范“第十不準”。其中的“八不準”可以理解為是在虛假貿易管控中所遇到的情形總結,是場景式的細節總結。

 

聚焦到企業內控管理,企業可重點從事前防范引導、事中跟蹤監督、事后專項核查、技術賦能四方面入手,積極識別、排查和應對虛假貿易所帶來的隱患。事前防范以貿易業務審查為核心,一般情況下從毛利率情況(毛利率是否顯著低于行業均值或低于銀行同期存款利率)、上下游是否為同一實控(五關聯驗證)、貨權是否能實際控制、四流(業務流、實物流、資金流、票據流)是否一致、是否存在墊資五方面綜合進行判斷,從而將重大風險管理活動前置,核查交易的商業實質;事中跟蹤監督主要以合同為依據,重點通過合同管理、貨權管理、資金管理、發票和稅務管理等職能協同作用,確保采購、物流、庫存、銷售等活動中的真實與安全;事后通過定期專項核查發揮查漏補缺作用,助力貿易業務管理“螺旋式”提升;通過技術賦能持續全面提升貿易業務管理效能。

 

圖片

逐條解讀及內控關注要點

 

一、不準開展背離主業的貿易業務

 

本通知規范的貿易業務指為賺取購銷差價從事的“兩頭在外”(原始采購端、最終銷售端均在中央企業集團外)的商品買賣活動,不包括圍繞生產開展的采購、銷售以及子企業之間的內部貿易業務。國務院國資委核定集團主業范圍不包括貿易的中央企業應由集團董事會審批后圍繞服務主業開展貿易業務,原則上不得開展與主業無關的貿易業務,關系國家能源、資源、糧食、國防、產業鏈供應鏈安全以及推動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特定貿易業務經集團董事會批準后可保留。主業范圍包括貿易的中央企業應規范開展貿易業務,不得單純為做大規模開展貿易業務。

解讀

該條款明確了貿易業務的范圍,同時,體現出國有資本應服務于實體經濟,聚焦主責主業的態度。中央企業從事貿易業務分為三種情況:第一,主業范圍內不含貿易業務的,開展與主業相關的貿易業務,須經集團董事會審批。所謂主業,是指企業按照主責要求開展,并經國資監管機構核定的主要經營業務。所謂主責,是指企業的戰略定位、重要使命、核心功能和重大責任。第二,主業范圍內不含貿易業務的,但關系到國家能源、資源、糧食、國防、產業鏈供應鏈安全以及推動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特定貿易業務,須經集團董事會批準。第三,主業范圍涵蓋貿易業務的,不得為單純做大規模而開展貿易業務,其開展貿易需嚴格按照核定的貿易品種或圍繞與主業相關的產品開展貿易業務,其他貿易業務堅決退出。針對貿易子企業,中央企業集團應明確其允許開展的貿易業務種類,并定期開展專項核查,對于背離主業的貿易業務應全面梳理并逐步退出,集中精力做好本職工作。

 

二、不準參與特定利益關系企業間開展的無商業目的的貿易業務

 

存在特定利益關系的企業主要包括以下情形:上下游為同一企業;上下游為母子公司或由相同的實際控制人控制;上下游企業交叉持股;上下游企業主要負責人、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相同;上下游企業注冊地址、實際辦公地址、業務聯系人或聯系電話相同;上下游企業一方為另一方貿易合同履約提供擔保;上下游企業存在長期業務關系,一方為另一方的重要供應商或特約經銷商其他根據實質重于形式原則認定存在特定利益關系的情形等。如開展的貿易業務具有上述特征,要嚴格核實是否具有商業實質,對無商業實質的貿易業務要堅決禁止,確有特殊理由的要報集團審批。

解讀

該條款強調當具備特定利益關系的企業間開展貿易業務時,企業須嚴格核實商業實質。關于特定利益關系,除文件中列示的七種情況外,文件對其他特定利益關系認定的原則進行了明確,即實質重于形式。在實際工作中,可以運用“五關聯”法,即從投資關聯、人事關聯、融資關聯、購銷關聯和擔保關聯等方面入手,核查企業隱性的特定利益關系。

 

本條款并不是簡單禁止與具有特定利益關系特征的企業開展貿易業務,而是在與具有特定利益關系特征的企業或企業間開展貿易時,需要作為特別風險應對,增加商業實質審核控制點,以確保該貿易業務具有商業實質。在判斷商業實質時,可參考企業會計準則,即換入資產的未來現金流量在風險、時間和金額方面與換出資產顯著不同;或,換入資產與換出資產的預計未來現金流量現值不同,且其差額與換入資產和換出資產的公允價值相比是重大的。

Typical Case

典型案例

針對上下游存在特定利益關系的貿易業務風險管控難度較大,可能存在通過特定利益關系,開展虛假貿易等情況。例如A公司(國有企業)與自然人甲關聯或者控制的B公司、C公司開展貿易業務。2023年1月9日,A公司同時與B公司、C公司簽訂購銷合同,當日A公司從B公司完成采購入庫以及貨權轉移。2023年1月15日,A公司完成對C公司的銷售出庫,C公司取得貨權轉移證明,表明在上下游存在關聯關系的情況下,三方同時簽訂購銷合同。

 

經查,一是采購到銷售流程中所涉及的入庫單、出庫單、貨權轉移證明以及結算確認單等單據日期較為接近,購銷合同均為內容簡單的制式合同,貨權轉移證明以及結算單僅有購貨雙方以及倉庫方的蓋章,未有經辦人簽字以及簽字日期,無其他貨權保管及物流單據等;二是出入庫單據為自制憑證,信息僅有A公司蓋章,制單人與貿易部相關負責人簽字,未有倉庫人員簽字;三是貨物明細僅為一條機打貨物信息;四是通過公開信息顯示,B公司電話與C公司公布的電話相同,2022年B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甲變更為現任法定代表人,經多次篩查,推測B公司與C公司為甲關聯或者控制的關聯方;五是C公司實繳資本0元,參保人數僅2人。因此,推測該銷售活動并無實物流轉。

 

自2019年至2023年9月30日,A公司向B公司預付采購款合計34億元,實際采購合計29億元,同時,向C公司進行賒銷銷售。該業務最終被認定為名為貿易,實為開展原地轉庫、無實物流轉的融資性貿易。實際交易動機為A公司避開金融監管向民營企業B公司提供融資支持。

 

三、不準在貿易業務中人為增加不必要的交易環節

 

不得以完成考核目標、維持信用評級、獲取外部融資、實現資金套利等為目的,在貿易業務中人為增加不必要的交易環節,如在上下游企業均為集團子企業的情況下人為引入外部企業參與集團內部貿易業務,或通過偽造上下游交易對手信息以及運輸、倉儲、收發貨等單據虛構貿易業務交易背景,為外部企業提供賺取通道費或資金占用費的便利。

解讀

貿易背景真實性是重中之重,企業為了完成考核目標、維持自身信用評級、獲取外部融資或者實現資金套利等目標,引入外部企業參與本集團現有貿易鏈,或參與外部企業部原有貿易鏈條,屬于違規之舉。該條款強調了對交易環節必要性和合理性的識別。在實務中,可通過核查中間環節實際經營情況、利益關聯、核查貿易流轉的貨物流及票據流的符合性等方式輔助識別。第一,核查中間環節實體的經營實況。這涉及對其辦公場所、注冊資本、登記員工以及日常經營活動的深度調查。若中間商僅為名義上的存在,缺乏實際運營場所或僅有形式上的注冊信息,而無實質性的業務活動記錄和必要的工作人員配置,那么該環節可能存在被人為構造以達到虛增目的的風險。其次,參考第二條特定利益的核查思路,運用“五關聯”法核查中間環節是否與貿易業務鏈中的企業存在隱形利益關系。第三,對交易流程中的物流和票據流進行全面追蹤。尤其關注采購環節的貨物流轉路徑,核實商品從原始生產商或經銷商出庫后,通過何種途徑流轉到后續接收方,確保整個貿易過程中的貨物流通與其對應的資金流、票據流相吻合。如果發現中間環節的貨物存儲、運輸記錄無法有效證實,或者相關單據存在偽造、拼湊等情況,則可能是虛增交易環節的明顯跡象。

Typical Case

典型案例

甲公司(X集團子公司)從A公司等外部單位采購價值20億元煤炭后向B公司等外部單位銷售,取得銷售收入20.2億元,確認利潤1460萬元,毛利率為0.73%,低于其他貿易業務利潤水平,且采購、銷售合同均屬于一一對應關系。之后,B等外部單位又通過多份合同(與前敘購銷合同均存在一一對應關系)將其從甲公司采購的煤炭向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銷售,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確認成本20.4億元。B等外部單位在上述業務中取得利潤2680萬元,毛利率為1.34%。所銷煤炭均由產地直接運輸至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后,由終端電廠提貨、驗貨。甲公司在與B公司等下游外部單位簽訂的銷售合同中已經注明“就X集團所屬電廠(如XX電廠等)煤炭供需的具體事宜“或”交貨地點(即本合同履約地點)為X集團所屬電廠碼頭或港口等X集團所屬電廠提貨碼頭”等情況下仍向外部單位銷售,再由外部單位向終端電廠銷售。

 

從物權流轉來看,甲公司及其B等外部單位均在同日以貨權轉移書形式向下游進行物權轉移,均未真實參與貨物流通。經查,甲公司經B等外部單位向X集團所屬電廠銷售業務屬于X集團成員單位間通過外部單位完成的內部交易,造成X集團合并利潤表2020-2022年多計收入、成本20億元。同時,甲公司及B等外部單位未對整個交易起到實質性作用,但通過單據流轉獲取4140萬元利潤,實際上增加了終端電廠燃煤成本。上述交易最終被認定為人為增加交易環節的貿易業務。甲公司(X集團子公司)從A公司等外部單位采購價值20億元煤炭后向B公司等外部單位銷售,取得銷售收入20.2億元,確認利潤1460萬元,毛利率為0.73%,低于其他貿易業務利潤水平,且采購、銷售合同均屬于一一對應關系。之后,B等外部單位又通過多份合同(與前敘購銷合同均存在一一對應關系)將其從甲公司采購的煤炭向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銷售,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確認成本20.4億元。B等外部單位在上述業務中取得利潤2680萬元,毛利率為1.34%。所銷煤炭均由產地直接運輸至X集團所屬終端電廠后,由終端電廠提貨、驗貨。甲公司在與B公司等下游外部單位簽訂的銷售合同中已經注明“就X集團所屬電廠(如XX電廠等)煤炭供需的具體事宜“或”交貨地點(即本合同履約地點)為X集團所屬電廠碼頭或港口等X集團所屬電廠提貨碼頭”等情況下仍向外部單位銷售,再由外部單位向終端電廠銷售。


從物權流轉來看,甲公司及其B等外部單位均在同日以貨權轉移書形式向下游進行物權轉移,均未真實參與貨物流通。經查,甲公司經B等外部單位向X集團所屬電廠銷售業務屬于X集團成員單位間通過外部單位完成的內部交易,造成X集團合并利潤表2020-2022年多計收入、成本20億元。同時,甲公司及B等外部單位未對整個交易起到實質性作用,但通過單據流轉獲取4140萬元利潤,實際上增加了終端電廠燃煤成本。上述交易最終被認定為人為增加交易環節的貿易業務。

 

四、不準開展任何形式的融資性貿易

 

融資性貿易合同條款通常存在墊資、融資、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等借款合同常見表述,本質是無商業實質、以貿易業務為名對外提供資金,或通過結算票據、辦理保理、增信支持等變相提供資金,為上下游企業提供融資便利,充當融資通道,極易滋生腐敗。融資性貿易資金方缺乏對貨權的實際掌控,缺少對貨物市場波動的關注,存在巨大資金風險,必須嚴格禁止。

解讀

融資性貿易,也稱為“貿易型融資”,是指企業缺乏足夠資信,無法從銀行獲得資金時,通過第三方,以第三方名義與貿易相對人簽訂貿易合同,從第三方處取得融資,企業銷售貨物后返還本金和一定手續費給第三方的融資方式。其主要特征有:一是虛構貿易背景,或人為增加交易環節;二是上游供應商和下游客戶均為同一實際控制人控制,或上下游之間存在特定利益關系;三是貿易標的由對方實質控制;四是直接提供資金或通過結算票據、辦理保理、增信支持等方式變相提供資金。

 

在國資委的部分文件中,“融資性貿易”與“空轉”、“走單”為并列概念,依據“實質重于形式”原則,即使存在貨物的交付,如果各方真實目的為融資,也可能在國資監管層面定性為融資性貿易。

 

實務中,應合理區分明令禁止的融資性貿易業務和經審批的金融機構可以開展的供應鏈金融業務。對央企的融資性貿易業務而言,雖然企業加入整個貿易鏈條解決了上下游企業之間的資金需求和融資困難,交易具有一定的商業理由,但是國資委基于中央企業的風險防控,是明令禁止中央企業開展融資性貿易的。

 

融資性貿易業務主要舞弊手段包括:虛構貿易背景,以正常貿易為外部形式,具備齊全的合同倉單、出庫單的法律文件,但無實物流轉,實質是對外(主要是中小民營企業)進行資金借貸活動。以拓展金融物流、質押監管等新興業務為名義,但在實際操作中,利用新興業務監管制度的不健全,通過業務從銀行套取資金,客觀上形成對客戶銀行借款的連帶責任。通過對同一客戶提供原材料并包銷其產品,形成大額應收及預付款,變相為對方提供資金支持。利用自身國企信用,通過業務結算票據,為對方融資提供便利和支持。直接將存貨等資產對外出借,為他人取得資金提供抵質押擔保物,變相為他人提供資金。

Typical Case

典型案例

貿易商B公司由于向上游供應商A公司采購標的貨物需要墊付大量流動資金,但自身資金實力不足,又無可抵押的資產等,無法從銀行貸款。于是B公司找到國企D公司,希望將其加入貿易鏈條中,由其向A公司直接購買貨物并預付貨款,然后以賒銷方式轉手給B公司,B公司再賣給終端用戶C公司,取得回款后再向D公司結清貨款。如此一來,D公司賺取了進銷價差并獲得了營業收入增長,B公司雖多支付了價差,但獲得了賬期的資金周轉,實現了各方“共贏”。